袁城的心头犹如被重重的击了一锤,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想过来,菲菲生性活泼但做事严谨又孝顺至极,这其中莫非真的有啥?“东冬,你有啥看法”。
“我姐要是想自杀,她会事先一点痕迹不露的不合家里人,包括你在内交待或是暗示些什么吗?”
“虽说不像是你姐的性格,不过这也是你个人的猜测,你还有别的线索吗”,袁城嘴上说,心里却在认同孟东冬的看法,被压抑甚至要忘却的那股仇恨却在心底燃烧了起来。
“我毕业后报考刑警学院可以说是就是想把我姐姐的案子查个明白,市局明面上的案卷我也看了,有些细节我不便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从我姐姐坠楼的方位和距离来看,不像是自己纵身跳楼,倒有些像是被人推下的,要是自己跳的,那坠落地面离楼的距离至少要在五到八米的距离,而现场的数据不到三米,但我不明白的是,在我姐正常情况下谁又能推动她呢?”。
“你是说,还有第三人在场,而且这个第三人是还是菲菲的真正凶手?”,听着孟东冬的分析,袁城在想,要是有第三人在场这人回事谁呢,不过可以肯定是菲菲认识的人。还有一点,李忠良隐匿的地方菲菲怎么会知道?肯定是有人通知了她,而这个人和李忠良关系非同一般,袁城的大脑像过片一般回忆着之前的一幕幕,那个忽如一夜苍老了许多的张平峰浮现了出来。
那个曾经叫横跋扈不可一世的主,如今见到自己却如老鼠见猫一般,确是不合常理。
看着袁城阴沉的目光,孟东冬像是猜到了什么,“你怎么看”。
“要真如你说的那样,那第三个人一定是张平峰”,袁城的双拳攥的咯咯作响,跟着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东冬。
“要真的是他,你会这么做”,沉默了片刻孟东冬抬起头盯着袁城。
“我会杀了他”,袁城说的很平静。孟东冬摇了摇头,“不妥,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你杀了他在搭上自己这犯不上,再说这也不是我姐想看到了”。
孟东冬说完,袁城也冷静了下来,一个疯狂的计划呈现在了脑海当中。
“张所,你的挂号”,门卫给刚走进派出所的张平峰递过来一个信封。
摸了摸信封,狐疑的张望了一下,会是谁给自己寄信呢,到在办公室张平峰扯开了信封,一张画面模糊的相片落在了地上,拾起相片张平峰怔住了,额头上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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