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吧,他现在连个毛都没有,回去也没有用了”,袁城站了起来,周老头的事帮着给办了,何鸿林赌场的出千也帮着给破了,可兄弟的钱却没有找回来,一股心火腾的冲了上来,袁城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上。
从码头出来,袁城的心情很低落,回到驻地,见到周老头时,他也是一脸的凝重,甚至没有过问王岚的事情,当天就宣布结束澳门所有的安排,第二天一早带着众人匆匆的回到了广州。
没有见到菲菲,说是接到省城打来的电话,连夜就飞了回去。老头也订了飞往省城的机票。走时连个招呼也没打,袁城不知道省城到底出了什么重大状况,感觉自己像是个局外人,被人家利用完再卸了磨杀了驴。
三月的广州,街道两侧红色的木棉开得正欢,上九路一家酒店门前,咣咣的鞭炮声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大红的囍字,映衬着一对新人的笑脸,而此时袁城的心却如同三月还没开化的北国,寒意袭袭。
酒一口没喝,烟却一根接着一根,鹏飞在旁握了握袁城的肩头也没有说话。
新郎端着酒杯,晃着肥大的脑袋走了过来,“我认得你,来老弟,喝一杯”。
头插珠花,一身红色旗袍的闻艳也跟了过来,“你喝多了吧”。
“我喝多了吗,妈的,天天搂着的老婆喊别人的名字,你说不应该喝多吗,老弟,我真的要谢谢你,把个这么好的老婆送给了我,哈哈,你不知道吧”,一口酒气喷在了袁城的脸上,“我就喜欢被人用过的女人,有劲,真他妈的有劲”。
肥大的脑袋散发着酒臭,恶心的让人作呕,袁城真想站起来抽他一个嘴巴,再把酒就泼在他的脸上。闻艳寒着脸,没有说话,若还在平时,估计以她的性格早就发飙了。看来结婚把她的个性也给磨没了。
鸿飞把两个红包摔在了桌上,“艳子,别的话我不想多说了,毕竟是你大喜的日子,走兄弟,咱回去喝”。
“城子,鸿飞哥”,闻艳追了出来,“你们别介意啊,他就那样,二两马尿就不知道北了”,闻艳的嘴角微微抖了抖,勉强挤出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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