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的路基很高,从上面望下去,是一片怪石嶙峋的海滩,远处的湾口,偶有进出的船只,拉着若隐若现的汽笛,给人的感觉空荡肃然。
“小时候,妈咪常带我去码头上,只要汽笛一响,我就知道是什么船回来了”,何四翘起嘴角,“你知道吗,每艘回来的客船,它们进港的汽笛声都不一样,那时爹哋经常要去香港,我和妈咪就等在码头上,两短三长是爹哋船上的汽笛声,也在告诉我,‘爹哋回来了’”,何四的眼里像似在憧憬,又像似多了一丝的愁云。
“这不挺好,干嘛还愁眉不展的”。
“我七岁那年,就再也没有去过码头”。
“你爸不出门了?”。
“不!是爹哋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望着湾口处,何四的眼里满是落寂。
袁城是最不会安慰别人,特别是面对别人的家事。还好,何四眼里的落寂很快就淡了下去。
“你要不嫌我烦,我就给你讲讲我们家的故事”,何四又恢复了俏皮的模样。
“怎么会呢,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听故事了”,这一天,先是听何海讲他的故事,这会,又要听何四的了,莫非自己天生就是一个观众听客。
何四把头靠在了袁城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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