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的,跟在何先生身边,也在赌场打理一些事情啦”。
“这人强哥见过吗”,袁城把王岚的相片递给了大牙强。
“是他”,大牙强迟疑了一下,又把相片递了回来,“怎么他是城兄弟的朋友?”。
“朋友,我可攀不起这样的朋友,不过这人拿了我一些东西,我这次是来和他讨债的”。
“呵呵,我还当是城兄弟的朋友呢,这人最近在我们赌场赢了不少,我们怀疑他出千,可还找不出他这千出在哪”。
“强哥可否给我讲讲,没准我还能帮上些忙”。
“城兄弟对赌术也很精通?”,大牙强很是惊讶。
“帮忙不见得我就会赌术,不过我对看人还是很内道的,这人要是在你们赌场出千,我想他绝不是靠的手法,而是这里”,袁城指了指头。
玩蓝道的一般不外乎两种人,一种是技工,靠的是从小练成的手法技巧,这种人混大场的不多,别说是在澳门的赌场,就是内地一般的大局,都有技工的高手坐镇,所以一般技工轻易不敢犯险。还有一种是驴工,靠的是牵驴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托设下骗局。王岚显然是属于后者,本身没有什么高明的手法,但必须要有足够的智商,这次他能在赌场里混的顺风顺水,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十有八九在他身边还有着隐藏着的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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