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菲菲介绍我过来,就证明她没有把你我当做外人”,袁城笑道,“先带我去厂子转转吧”。
服装厂在集贤小学的后面,院落不小,差不多有小半垧地,厂房是一通条的北京平,在靠左侧的院墙下还停放着一辆锈迹斑斑的面包车。见到有人进来,几个趴在缝纫机旁玩牌的工人停了下来,全都歪头瞅着。
“呦,马主任来了,是不是我们的工资下来了”,说话的是一个穿破旧蓝工作服的女人。
“老赵,工资不会亏你们的,你先去把今年的报表拿来”。
“报什么表,过了年到现在都没开工,要拿,前年的还在”,姓赵的女人没在搭理马朝东,“来来,不许耍赖啊,输的要买冰棍”,几个人又玩上了。
袁城在机台缝纫机床旁转了转,心里基本有了个数,看这些设备的新旧程度,应该是从一些大厂淘汰下来的,多是一些七十年代的,其中两台看上去比较新的一体机,也是八十年代初期的产品。
“老赵,你们这样的工作态度可不行啊,去,你把职工的花名册拿来”,马朝东脸面有些过意不去。
“先不忙”,袁城摆了下手面无表情道,“马主任咱回去再说”。
就目前厂子这种条件,还有工人的现状,也难怪马朝东会着急。
一路上袁城在心里盘算着;那些台陈旧的设备顶多也就是个废铁钱,两台勉强过得去的一体机加一起也不值万八千的,倒是整套厂房院落还不错,回到马朝东的办公室,袁城脸上表现的很失落。
“兄弟,看你岁数应该没有我大,你马哥我就托声大了,冲菲菲那头我也不瞒你,厂子从过了年就没再给工人开资,我这现在可以说是穷的叮当响,区里那面也通了气,或卖或转产,转产还需要投资,卖的话,那些个工人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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