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陌璃翻了翻眼皮,这阁里的人上至阁主、阁主夫人,下至水绵紫凝,她就没一个看的顺眼的,眼睛一斜,略带挑衅意味的就说道了,“那可不是,本姑娘的本事岂是你们这等闲人窥探的了的!哼!”
小脑袋一歪,压根没有搭理来人的意味,殇陌璃挽上夏梓歌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往人群外头走去。
看着两位少女渐行渐远的身影,琏玦无奈的挑了挑眉,他这是哪里惹到这位“小祖宗”了?怎么觉着自打这女娃入阁以来,她就没给过他们什么好脸色,除了面对那个看上去好像只会傻兮兮笑的夏梓歌外,还真没见她对谁好过。
轩辕百里伸着胳膊肘捅了捅琏玦的肩膀,一脸坏笑的凑到琏玦耳边,一边调笑一边拍着对方的胸膛,“哎!这世上居然还有对您老‘美貌’无动于衷的女子啊,啧啧啧,真是奇闻,奇闻呐!”说着,轩辕百里煞有其事的摩挲着下巴,摇头晃脑一副高深莫测的巴啧着嘴。
琏玦见怪不怪的斜眼白了轩辕百里这“武痴”一眼,倒也没生气。他们自打十岁相识以来,琏玦就已经习惯了他这一天不调侃自己就浑身不舒服的脾气。当下摆摆手,搭上对方的肩膀,“走走走,咱哥俩去我老师傅的酒窖里头逛两圈去,大半年没回来,也不知道那‘莞芜菁’想本少了没有!走走走,看看去!!”
琏玦可没那个心思和这老兄掰扯这些东西,当下便转移了话题,领着轩辕百里朝着自家师父私藏的地下酒窖就走了去。
云天阁人人皆知,三少之一的火公子琏玦与南明幽离司的两位家族少爷,乃是出了名的“酒贼”。平常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就爱打打赌,输的那个呢,就跑到云天阁玄狐长老的地下酒窖中偷出那么一两坛子酒。也就因此,闹的云天阁与南明幽离司时常是鸡犬不宁。
他玄狐是谁,嗜酒如命的大酒鬼。在被几个小鬼合着伙偷喝他私藏的美酒之后,基本上是天天有事没事守着自家酒窖。然而天不遂人愿,也不知道这三位大少爷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偏偏在玄狐长老的眼皮子底下把酒给偷走了。
这下子玄狐哪里肯乐意,基本上每次一丢酒,就提着自己的大酒葫芦满世界追杀这三个小伙子。然后接着呢提溜着司徒迹宇和轩辕百里就大摇大摆的杀进司徒老宅,吵着嚷着要讨个说法。
云天阁基本上过上个十天八天就会上演这么一场好戏,基本上大家也都习惯了。只是近些日子来因为玄狐长老带着琏玦受邀前往邻国紫桑,这才消停。如今听这话,怕是过不了几天,云天阁恐怕又要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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