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县不比桃花村,处处都要花钱,然而此时的自己可是一个钢蹦也没有。住客栈要花钱,吃饭也要花钱,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夏梓歌只觉着天旋地转,处在这个螺旋县中,自己就仿佛是个外来物种,完全无法立足甚至生存。
踏入新地域的新鲜与兴奋立时被心底的恐慌与无措浇盖,是啊,她一个外乡丫头,要如何在这里生存呢。
金钱的概念在夏梓歌心底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对于这个地方的生存方式,她目前还无法了解也无法适应。
行至一家茶棚边时,夏梓歌的肚子已经开始打小鼓了,鼻腔中流淌着清茶水和糕点的醇厚清香,登时口干舌燥,不由得暗咽口水。
小野猫不安分的在她怀里蹭头蹭脑,呜呜叫的小嘴是在告诉她自己饿了。茶棚里人声鼎沸,五六张桌子上皆坐满了人,有老人有妇女也有孩童,至多的还是三五成群的姑娘们。她们相互耳语,掩面吟笑,不知在聊着什么。
不过令她奇怪的是,在茶棚里侧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另有两张清冷的木桌立在那里。与外侧的喧闹不同,那儿清冷异常,各自坐了一人,皆正对着自己。
看身形应是两名女子,其中一人衣衫褴褛,麻布烂衣,头顶黑褐三角粗布帽,露在外头的五指嵌满垢土。她一手捧碗一手架在高踩木凳的右腿上,看去十分豪迈,似是个街头混混。
另一位看上去倒像是个女子,就是着装奇异,不像是本地人。她安放的左手边上是一把嵌满红绿宝石的短剑,价值不菲。而她的右手则端着老板刚刚送上来的清茶,将之送至唇边,忽然开口问道:“老板,这里可是有家珍宝阁?”
老板闻言,连忙回身答道,“是的,姑娘。”
茶棚老板四十出头,一身的精明干练。那名奇装女子闻言,端茶的手一顿,夏梓歌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对方而来的那奇特的气息。
只听她又问:“小女子初来乍到,对此阁甚感兴趣,不知老板可否告知一二?”话里的意思是要向他打听。老板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回道:“那珍宝阁就在离此地不远的悦来客栈对面,就往那个方向……”说着,老板拂袖一指,就在女子的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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