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握住老妇人苍老的手,关心道:“老奶奶,您的病还没好,还是不要到处走动了。”
和蔼一笑,老妇人另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拍打在小女孩稚嫩的小手上,“不碍事,我老婆子还没那么娇弱,吃了你小丫头带回来的幕时水,身体基本已经痊愈了。说起来还是多亏了你啊,小姑娘。”
“丫头,你告诉我老婆子,你是在哪里救的这少年?”
小女孩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想都没想,道:“断崖。”
“断崖……”老妇人斜睨着眼神,声音莫名的飘忽,最后忽然放笑出声,道:“这少年命还真大,要换做我这老婆子,早去见佛祖了……”
老妇人咯咯笑着,沙哑的嗓音尤为刺耳。
小丫头没有多心,纯净的目光落在了那血迹斑斑的少年郎身上。他双眸紧闭,安静地仿佛没有生息。若不是看见他微弱起伏的胸膛,她也以为他已经死了。
目光扫下去,小女孩注意到了少年微微泛蓝的手臂,她的思绪不由得一怔。再往下看去,他的另一只手臂的掌心处好像也泛着一层蓝色的光,很微弱,不仔细瞧去很难注意。
她不记得当时自己带小哥哥回来时有这异样,只是觉得背着小哥哥的背脊有些发热,一种异样的温度,不像是人的体温,忽冷忽热飘忽不定地令人难以捉摸。
小女孩简单的替少年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将幕时水株熬制的汤汁灌入少年的喉咙。依老妇人所言,不出三日,便可苏醒。
月朗风清,这一夜格外的幽静。一身粗布麻衣的小女孩立在自家门前,身后木门半掩,透出点点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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