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歌轻蔑一笑,余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那一副正义凛然的老者身上。哼,说什么天下道义,不过是一群整天打着造福天下的幌子却行着不齿勾当的蛆虫蝼蚁!
“大言不惭,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悟!”那嫉恶如仇的模样,若不是夏梓歌早已看透此人,只怕也会受其正义凛然的外表所蒙蔽。
夏梓歌在心底冷冷一笑,不免折服于玄清他善于伪装的本事,果真姜还是老的辣。而正在此时,一抹清新的蓝色身影映入眼帘。她心底一惊,不由肉跳一派。
“为何要来。”他开口。
夏梓歌眼中波光粼粼,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那男子的身上移开,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一般,久久回不了神。
那名男子神色淡然的立在玄清的身边,他白色的袍子被无尽的寒风托起,刹然望去,一股卓然仙气迎面而来。她眼眶湿润,薄薄的雾气朦胧了她的视线,叫她看不清面前男子的表情。
喉咙干干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风的关系,夏梓歌只觉得自己开口出声的咽喉一阵刺痛,“跟我走……”天知道,她说出这几个字,有多艰难。
男子表情一怔,冷淡着声音:“你这又是何苦。”
他的话平静得没有一丝感情。白衣朦胧在轻烟中,她轻声笑着,恢宏的大殿外回荡着她并不尖锐的轻柔笑声。她叹呐,没想到事到如今,自己居然还是那般天真蠢傻。夏梓歌啊夏梓歌,你当真是蠢,蠢的无可救药。
心顿时凉了半截,原本她还满心期许,或许他会信。然而现实却无情的戳穿了她飘渺的幻想,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疼,剜入骨髓的疼。
心不住的颤抖着,她不知道那隐隐的涩从何而来,总之就是挥之不去。
夏梓歌清冷一笑,眉心那朵妖娆绽放的彼岸血花此刻愈发耀眼且灼目。他本就是极峰上一朵桀骜的冰莲,而自己自出生便奠定了煞命,与他,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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