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术?”夏梓歌眼睛一亮,登时来了兴趣。
殇陌璃俏皮一笑,斜睨夏梓歌,“怎么,你想学?”
“蒽若是莫大小姐愿意的话,我倒是很乐意的。”夏梓歌歪着脑袋,双眼眯成一条缝。
一个清晨,就在两人的嬉戏打闹中度过了。大约到接近午时的时候,飞流的白袍弟子前来殇陌璃这儿去丹药。修养液的药方配置从昨日开始夏梓歌已经全权交给了他们,反正这几日的监督看守,这些弟子火候掌控的已经十分稳定,不需要自己再督促。先前的药汁莫家人也是自个留了心眼,偷偷记下药方,不过如此也好,自己倒也省事了。
所以现今唯一能够牵制莫家牵制飞流的,也就是殇陌璃手中的那瓶小丹药——沫水纹。
这是夏梓歌亲眼看见殇陌璃装进大口袋的,这也是多亏了当日她的这一举动,不然今时还真不知如何了呢。
以殇陌璃的性子当然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丹药白白送人,定是要多加刁难,这才肯拿出一粒。
看着殇陌璃挺胸掐腰的使唤莫家弟子的样子,夏梓歌躲在一旁暗自偷笑着。其实在这次疗养中,沫水纹也只是次要的辅助品,其修复能力不及桑落花温阳血竭等调制出的药汁。但是为了牵制莫家,她也只能在药方中稍稍做了点手脚。
如今寄人篱下,云天阁势力再大,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发难飞流的。所以,人在外,还是要靠自己的。
又经过多日调理,莫有为已经能够外出见光,再也不必躲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子里。这一天,莫有为心情大好,将两人请到自个的院落,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哈哈哈哈,夏姑娘,我莫家真是没有信错人,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相比倾云落,夏姑娘的医术也是不亚于她,有朝一日定能与之比肩甚至是一较高下啊”
听着这半追捧的话,夏梓歌也只是笑笑,并不回答。但殇陌璃在一旁可就是不痛不痒的开口了,“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吹胡子瞪眼的要杀人灭口。”
殇陌璃指的是当日莫有为示威试图动手的事,莫有为脸上显然也是不好看的,他尴尬的动了动胡子,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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