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师的地方,煞妖照样会出现,想想达勒姆吧。”弗恩叹了口气,收起了地图。“尽量不要伤到那些法师和守卫的性命,他们只是执行埃提耶什的命令。”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吗?”斥侯将腿上的绑带解开,然后用力再次绑紧。
“希望我们永远不要成为对手。”弗恩淡淡的看着斥侯。
米露蕊娅抬起头回看着佣兵。“如果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敌人,我同样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弗恩耸了耸肩,拿起剩下的面包啃了起来。
夜幕降临在班布里奇上空,佣兵和斥侯趁着夜色摸到了法师关押伊诺克和瑞的屋子附近,两人躲在不远处两间屋子之间的缝隙中,紧张的打量着屋子这边的情况。屋子有两层,第二层的窗户紧闭,窗帘把窗户遮得一丝不漏。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坐在距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显然他们并不想把自己搞的太显眼,除了他们之外没有看到其他人,佣兵猜测应该都在屋子里。
“再等等,似乎还没生效。”弗恩有点怀疑的看着斥侯。“你对你的毒药有多少自信?”
“你要不要试试?”米露蕊娅斜了佣兵一眼。
弗恩吃了一脸灰,只好转过头去继续监视着屋子。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月亮时不时被乌云遮住,将两人淹没在黑暗中。
“有动静了!”弗恩小声的叫着米露蕊娅,斥侯马上凑到墙边。
只见一个守卫从屋子里扶着墙爬了出来,把门外的两人叫了进去,然后自己体力不支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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