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米露蕊娅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放心吧,米露蕊娅,我们明天就出发,伊诺克会没事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向那些法师投降,以换取他们为伊诺克治疗的机会。”弗恩同情的看着女孩,安慰着她。
“见鬼,你要是这么做了,我就当场在你面前自杀!”伊诺克放出狠话,“让我的敌人来治疗我,还不如直接杀了……。”
米露蕊娅继续为他擦起伤口,战士疼的马上闭上了嘴,与剧痛搏斗起来。
弗恩无奈的站起身,向一侧的房间走去,佣兵打开门,房间内只有一盏更加昏暗的油灯,在昏暗中,佣兵突然发现房间里和白天时有所不同。弗恩眨了下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奎艾!”
斥侯马上冲了进来,看着在床上摸索着的佣兵。“发生什么了?”伊诺克紧随其后,胸口的绷带也只是缠了一半,一根布条垂在身体一侧。
弗恩直起身子,转过头看着两人,一脸的意外。“奎艾……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伊诺克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瞪着没有人的床。“难道她已经醒了?”
“会不会是那些法师发现我们了,把她抓走了?”米露蕊娅看向窗口,但是窗户依然紧闭。
“不会的,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可能不抓我们的。”伊诺克扫视着屋内,对着堆在地上的行李抬了抬下巴。“你看看她的行李还在不在。”
米露蕊娅蹲在地上翻起了行李。“她的驮包还在。”斥侯打开了驮包,在里面翻找着。“她只是带走了一些衣服。”
“她是自己离开的。”弗恩无力的倒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张羊皮纸。“她留下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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