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伊诺克,米露蕊娅,连累了你们。”弗恩挣扎着爬了起来,挡在了两人身前。“就让我为你们挡下这一击吧。”
“混蛋,阿尔图纳人绝对不会让同伴牺牲而自己苟且偷生。”伊诺克扭曲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更加狰狞,战士从侧面抱住了佣兵。“我让莫里斯失望了。”
斥侯平静的挽住战士的手臂,眼里透出一股哀伤,伊诺克搂住了女孩的肩膀。“对不起,米露蕊娅,我为自己对你的忽视道歉,但是一切都太晚了,请原谅我。”
女孩微微点了点头,眼泪从眼角流出。
“遗言都说完了吗?我们还真是仁慈,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说这么多废话,你们也不必太过伤心,因为你们在路上还能作个伴。”大法师狞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火球逐渐形成,比之前的都要更大。
“埃提耶什还真是堕落了,看看他的手下都成什么样了,逼着别人杀人还振振有词。”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侧面响起,弗恩的心里一震,他记得这个声音。
所有人都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一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是谁!”大法师手中的火球被打断,变为一个光球向着身影飞去,照亮了他。
老者的尖帽和彩色补丁斗篷分外显眼。“果然是他,吟唱人。”弗恩自言自语。
“你是什么人,敢插手法师塔的事?”大法师显然对吟唱人打断了他的施法很恼火。
“就凭你们几个,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吟唱人的声音洪亮,一改之前在伊坎村的胆小模样,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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