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意思,在黯潮完全从瓦利斯消失之前,我们都不会有太平日子过了。”弗恩无奈的摇着头,再次跳上马背。
瑞轻轻翻身上马,拉紧了缰绳。“她最后称呼我们为瓦利斯的守护者,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弗恩拍着乌云的脖子,双脚踩进了马镫里。“就如我刚才所说的,和二十多前发生在他们那一辈人身上的事有关,在去达勒姆的路上,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瑞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队伍终于开始前进,瓦尔多斯塔在身后越来越小。北方的天气依然严寒,没有一点春天的迹象,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战斗上的众人这才重新意识到反常的天气依旧存在,他们心里都明白,这预示着与黯潮的战争依然没有结束。
与军队一起行军,一行人完全不用考虑食物与宿营的问题,即使是穿越无主之地都变得没那么艰难,再加上能与自己的同伴在一起聊天,时间更是不知不觉的流逝。一路上,弗恩将二十多年前那件事告诉了同伴们,但是他自己依然有许多细节并不清楚,只能靠着一些线索推测着,不过佣兵没有将海休音说出来,他还需要确认一下。
在十多天后,队伍已经进入了代顿境内,士兵们在经历了生死考验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园,顿时欢呼起来。
弗恩趁着这个机会,引着乌云到了卢修斯身边。“陛下,我有一个疑问,不知是否可以向你询问。”
卢修斯心情正好,拍了拍弗恩的肩膀。“有什么就说吧,你是巴雷德的徒弟,和我不用客气。”
弗恩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因为巴雷德的关系,卢修斯才对他和斯坦这么关照有加。“我想请问您是否知道海休音?”
“海休音?”卢修斯的面孔一下板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的?”
“不瞒你说,陛下,我在摧毁龙卵的战斗中与他战斗过,他不但认识你们所有人,而且还似乎对你们非常了解。”弗恩谨慎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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