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去,便见一男子正淡定的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拎着一壶酒,一双眼眸里墨色沉沉,慢慢的,嘴角牵出一丝邪魅,就在方才,那里分明空空如也,现下里竟然大变活人一般生生的变出一个人来,他一身妖艳张扬的大红色,三千青丝随意披散,眼眸里迸射出邪魅猖獗的光芒,哦!简直就是一妖孽。
“天,好生俊俏的郎君。”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及初逢还英俊数倍。”
加价还在继续。
“一万一千两。”曾达子声音低沉浑厚,年龄约莫着四十出头,样貌确同二十几岁的模样,依然出众显眼。
他的出价高过了红衣男子,继而满眼挑衅的望着他,红衣男子只娴静优雅的喝着一壶酒,并不看他,唇畔上似笑非笑的模样,实属好看,
坐在二楼抄手走廊边沿的然迪同初逢方才还悠然淡雅,现下里,瞧着下面的事态,竟然不约而同的坐起来,初逢捏着羊脂白玉笛的手紧了紧,两人看向那一身红袍,手握酒壶,喝得悠然自得的美男子,齐齐的,不约而同的惊呼“阁主?”
与其说是惊呼,也可以说是低呼。
然迪捧起一杯茶水,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浅浅一笑,道“今个儿不知吹哪门子风,你盼星星盼月亮的仇家到了,咱们许久未到,说起来因情商大损身心的阁主今日居然也到了,咱们芳华阁今日可是蓬荜生辉。”
他闻了闻,碧螺春的香味久久回味,冒着雾气燃燃上升,时不时的遮掩着视野。
最终的结果,初逢认定了那位出价最高的男子,那男子似乎早已料到一般,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袍子,尔后,双手负在身后,那长袍的料子以及上面花纹刺绣看起来价值不菲,果真的较常人说气质非凡。
见旁人唉声叹气的散去,简澜终于慢悠悠的自太师椅上站起来,忙着磕了几个瓜子,又慌忙喝了一杯茶水,正欲拂袖离去,一名小厮确扯住了她,道“我们初逢公子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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