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凌自是好奇,他让他见得究竟是何人?
在一处书房的暗格内,楠木书架子旁的一处精致独特的高凳上,有只造型独特的青瓷花瓶,他双手扶在花瓶上,轻轻转动了一下,暗阁子被打开,里面漆黑神秘。
迈着沉稳的步伐,探究的神态,一路尾随华爵云上前,里面的视野并不广阔,推开那道玄关门之后,再往里走,便见里面有个装饰的素净雅致的小厢房,素色的帷幔,素色的锦被,锦被上朵朵素色的小花也相当雅致。
那小丫鬟正烛火旁打盹,头一点一点的,似是下一秒将会磕在桌子上,最后,终究肆无忌惮的趴在桌子上,发出阵阵均匀的呼吸声。
卫二忙上前,唤醒了睡得酣甜的小丫鬟,那小丫鬟嘴角挂着哈喇子,眯着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尔后,打个长长的哈欠,又揉揉眼睛,待看清了来人,方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奴儿之罪,奴儿之罪,求殿下饶一命。”
何凌倒没在意那小丫鬟,抬头,一双眼睛看向床榻,瞧瞧这华爵云此番让他见得究竟是何许人也?
华爵云确未瞧那小丫鬟一眼,而是扭过头来,眼眸子里饱含着一丝玩味,他及榻上努努嘴,道“何公公,你过去瞧瞧,榻上的那一人。”
华爵云唤他过来时,他便觉得有一种不佳的预感,他说领他见一个人时,他内心不祥的预感更甚,如今,在暗阁子内,藏着一男子,此番,远远的,瞧不清男子的俊容,只瞧见他躺在一绣着花色的方枕上,安静的如同逝去了一般。
他缓缓的迈步向前,定睛一瞧…
那日,原不成他带他来看的便是鸿运的兄长昌隆,见他的时候,他一脸的惨白,丝毫没有血色,一张脸端端干瘪,及不上鸿运模样的一星半点,如同逝去的一般,伸手探探鼻尖,若然不是鼻尖尚且有微弱的气息,他倒以为昌隆是逝去的。
室内散发着阵阵难闻的草药味,因着通风不当甚至有些发霉的味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