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爵天从未见过简澜如此决绝,她转过身去,再也不想多瞧他一眼,她的背影纤细修长,确单薄的让人心疼,那份似隔了千山万水的疏离让他心尖一痛。
他紧皱着眉头,胸口堵塞一般的难受,半晌,听见自己喉头干涩发哑“你可曾知晓,我华爵天自始至终思慕的也仅是你一人,为了你我可以拼尽性命,哪怕是用我的性命换你的性命,我都不会眨一下眼,可我们同是男子,有悖伦常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你上次说你思慕允乐,我思付良久,觉得若然你欢喜,便是让我将天上的明月摘下来都可?因此,我便同父皇提及关于你同允乐的婚事。”
简澜决绝的脚步终是在他开口的那一霎那顿住,原不成他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因此才同皇上提及,那时,她恨不得一巴掌抽在自己的嘴上,恨他待事太过认真,榆木脑袋开不得玩笑,又恨自己待事太过玩笑,脑袋里认真极少极少。
一丝喜悦浮上她的脸颊,原不成,原不成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经根深蒂固。他竟然说他可以为她以命抵命,那时,她心尖猛然一动,微微抬头,空中朦胧的月色似镜中之花一般的好看,连及平庸青草的气息都变得愈加甜蜜,终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澎湃,那一番话不自觉的发自肺腑。
她似是热泪盈眶的说“若然…我说同你在一起,可以吗?”
是的,他打动她了,不知什么时候?
许是她挨了板子时,他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一般的出现,温温柔柔的抱着她,不顾一切非议的带她离开。
许是狩猎时,那一把利箭险些要了她性命时,他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及她挡箭,依然笑得淡然,温温柔柔道“还好,你没有受伤。”
那时,他后背鲜血直流,直至很久之后,身体才能得以恢复。
那时,她一把眼泪险些落下来。
那时,豪云几乎用眼光差点儿杀死她,又恨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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