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来,简澜右眼皮子偶尔突突跳一下,当时,常听她老娘在耳畔念叨“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澜子,你老娘如今左眼跳得厉害,估计有一笔横财将兜头而降。”
简澜当时瞧她老娘眉飞色舞的模样,也跟着眉飞色舞,便是两眼冒精光,仿若门口便有人抱着明晃晃的金元宝,笑嘻嘻的站在门口,笑嘻嘻的对她们说“给您送金元宝来了,请签下字。”
亦或是半路走着走着,便有鹅毛飞雪一般的百元大钞从天而降,直接砸在她脑袋上,那时,她都能想象她摇头晃脑的抱着一叠一叠的百元大钞,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结果,接下来的几日,她同老娘都在等着那突发的不义之财兜头而降。
第一日,没有。
第二日,依旧没有。
第三日,仅觉头顶乌鸦呱呱叫的时候,仍然没有。
第四日,等的花儿都谢了,地也老了,天也慌了,仍旧没有。
第五日,她舅娘自乡下来,手里拎着一箩筐个个新鲜的大桃子,简澜瞧着那红的溢出果汁的大桃子,一双眼睛几乎要掉出来了,便是当时,她手里捧着一个红得发紫的大桃子,及她老娘眯眼一笑道“老妈,你说得不错,左眼跳财,左眼跳财。”
那时,她尚且信了,左眼不是跳财,便是有客要来。
有时候,她老娘的眼皮子上也会贴上一块白无瑕的纸片,她数来数去,结果是右眼皮子,便心下大骇,小心翼翼的扯着她老老娘的胳膊说“老妈,你右眼皮子贴块纸是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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