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几秒,仅觉这妖孽就是一流连花丛惯性不改,且连男子都不愿放过的料,现下里她依然是女扮男装,没想到他也惦记,且长了一副好皮相,一张嘴又抹了蜜一般的油腔滑调,这般的男子,是女子便会喜欢。
老五那双邪魅清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又扬起纤细的手指,优雅的抚上自己的发丝,手指穿过发丝时竟是说不出的魅惑妖冶,尔后,及她眨眨眼睛,道“小狐狸,今晚去我寝殿,尔后…”后面的话语让人浮想联翩,且端端思付的暧昧。
她一张脸蛋抽抽,手中随意的抓了一把黄泥土,黄泥土又若水一般顺着手指缝不断外流,若然他再胆敢说半个她不爱听得,那便恶作剧一把,一粒不剩的将黄泥土丢在他脑袋上,似乎,这妖孽最最在意的便是他一头乌黑油亮的发丝。
半晌后,他确拽着她的衣袖,似撒娇一般道“小狐狸,今晚帮我梳梳头发如何?你许久都不曾帮我梳头了?”
简澜张大嘴巴,瞧着他凑过来的脑袋,讶异道“五哥,我瞧着你是添毛病了?”
他立即问“啥毛病?”
她撇撇嘴,深吸一口气,道“夜半梳头的毛病。”
“噗嗤——”那妖孽忽然笑了,且笑得豪放不羁,在安静的夜晚显得的格外突兀。
他豪放不拘的笑着,她确默默的叹了口气,现下里,正在麻烦同允乐婚事的事情,没闲心同他斗嘴搞怪,且这丫怪癖颇多,不定哪会自己的双手因着不利索,服侍不周到,便被他砍了。
思及此,她扶着石头慢慢的站起身,那时,倒不舍得这块石头,胳膊贴着它,凉爽舒适,想要将那块搬回家,可左侧一瞧,那妖孽仍在笑着,如此的肆无忌惮,她倒是极怕,极怕今晚真的被他拉去寝殿,三更半夜的帮他梳头,梳头放在一旁,若然他来一句“明日接着梳,今晚便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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