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第四种?
华爵云听后倒没多大的震惊,只是唇畔微微上扬,这丫,仍然是原来的习性,这便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丫脑瓜子倒是活分的很,且次次面临危险时,次次都淡然一笑,那一番说腔便非旁人所及。
“哦!第三种第四种又是哪一种?”他慢悠悠的将刀锋极快的匕首收回剑鞘。
她笑得如一只灵狐,慢悠悠的伸出两根手指头,道“不砍。”
这一日,华爵云将卫二唤道自己面前,一手撑头,一手敲着楠木桌问“卫二,如何俘获一个女子芳心?”
卫二听了,瞬间一个趔趄,嘴角直抽抽,俘获一女子芳心?他家殿下脑子抽抽了吗?似乎在他潜意识里,他对男女之事,极少过问,极少操心,唯一见他上心过,伤心过,在意过的便是假扮七皇子的昌隆。
昌隆那丫果真是唇红齿白,一张面容倾国倾城的好看,他承认,便是活了不到二十年的光景,不曾有一次见过如此好看的,若然从前,他家主子便是见他同女子在一处时,盆体钵满的醋味,他能看出,这种醋味已经变质,他亲眼看着主子因着醋意,毁了一张又一张年轻貌美的容颜。
这种类似断袖的情感,无人敢提及半个字。
只是昌隆走后,他家主子曾经自残,就用他怀里时长揣着的那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刻字,可方才刻了两笔,确有负气的一把将匕首狠狠的抛出去,仅静静的瞧着血流不止的胳膊,放声邪魅大笑,笑的癫狂,笑得地动山摇,最重要的…他笑中带泪。
一边喃喃道“我会亲自手刃了华爵天,一定会,瞧瞧,瞧瞧,便是现下,他仍然霸着‘他’,我一定,一定要…”
那时,他眼眸中满满的泪水,时而大笑,时而失声痛哭,闹得卫二卫一不知所措,只在一旁站着,不敢上前安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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