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至榻前的时候,‘他’并未入睡,许是方才被噩梦惊醒,竟是惊了一头冷汗直冒,睁开眼睛,不经意的被床榻边缘的高大身影所吸引,甚至吓得险些惊呼出声。
天上的皎皎之月被乌泱泱的云团子遮掩着,因着下了一场小雨的缘故,空气都带着泥土的清新香气,今晚,并不是很热,还有丝丝凉风同手臂、脸庞轻轻一扫。
站立了半晌,静寂的寝殿里没有半丝声响。
‘他’声音颤抖的,低低的问了一句“谁?是谁在那里?”
那声音似远古钟駸一般,历经沧桑富有磁性,好听的似一首让人听不厌的曲子,半晌,他沉沉的叹息一声“澜儿,是我。”
‘他’皱紧的眉刚松懈下来,继而又紧张的攒起,是他,华爵天,他大半夜不在寝殿休息,现下里,跑来‘他’这里作甚?
“哦!”‘他’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没有下榻,而是往里挪了挪,直至缩至床榻床榻一角,蜷缩起来,他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威震的‘他’想逃离远一些,怕被他发现了破绽,以及旁的蛛丝马迹。
‘他’疑惑的问“我当是谁,原不成是二哥,二哥,可有旁的事…事前来吗?”
他蹿上榻子的时候,实属吓了‘他’一大跳,四皇子心里变态他是知晓的,可二皇子呢?貌似,从前他们之间没甚交集,既是没甚交集,他大半夜不再寝殿歇着,跑‘他’寝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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