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啊!”她指指手里咬了一口的大桃子,又指指光洁平滑桌面上吃剩的瓜皮,挑挑眉梢道“西瓜同桃子一般同属夏季方才盛行的水果,如何在华爵国的冬季会生长出这般的水果呢?遂,我估摸着,我那所谓‘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夫君一定是从旁国将水果倒腾过来,尔后,将卖剩下的悄莫声息的拿回来。”
萍儿见识浅薄些,自打来府上之后,只觉家主身份极端神秘,具体是作何营生,她也不知晓,现下里,听夫人胡编乱造了一通,她倒觉得堪堪在理,夫人说的不错,这反季的水果寻常人家根本不能见到,自是不必说闻上一闻,吃上一口,想必正同夫人所说,她家主子是倒腾水果的。
一日,闲来无聊,她身着一身红色小夹袄,梳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伸手极快的爬上墙,那时,正值晌午,当班的小厮恰巧去吃饭,仅剩的一人,慢腾腾的、无精打采的自围墙外徘徊,她好看通透的大眼珠骨碌碌一转,顺手自墙头拾起一个其丑无比的小石子,紧接着,扬起手臂重重一抛,便扔得极远极远,那石子不知抛向何处,发出‘咚——’地一声响动,小侍卫顿时警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天气实属过冷,尽管一双手冻得发红发紫,她来不及暖手,趁乱轻轻一跃,便自墙上跃下来,紧接着,快速的朝着一个方向跑。
也就是方才跑出去数十米,她回头,及那弯腰自黄土中寻石子的小侍卫虚张声势的扮个鬼脸,转身之际,便瞬间撞上一堵肉墙,她龇牙咧嘴的揉揉脑袋,哪来的铜墙铁壁,昂首,正欲破口大骂。
冬日的光照似乎淡淡的、即便是照射在身上亦是不咸不淡不痛不痒,她抬头时,恰逢一器宇轩昂的男子站在她面前,那男子体态高大修长扑面而来的香味她似乎并不熟识,只觉味道森冷,她竟是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那人立即一方锦帕掩鼻,好看的眼眸里竟是有一丝嫌弃,过了片刻,他方才将锦帕重新揣进怀里,再仔细审视她时,眼眸子里闪烁着那丝震惊、讶异、惊艳…
便是如何也没想到,她换成女装的模样是如此的倾国倾城、那种天下独一无二的美貌即可称为红颜祸水。
一身红色的小夹袄更显活泼俏皮,如火一般的炙热。
她皱皱眉,红通通的鼻头煞是可爱,她偏头,搓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偏头问“你是何人?”
那男子也偏头,温热的大掌一把攥住了她的,邪邪一笑道“你猜猜我是谁?”
“放肆。”她嘟嘴,不悦的一把推开这登徒子。
他确紧攥着她的手不放,一双眼眸仿若自冬日的冷冽寒冷冰凉瞬间进入了阳光,变得温暖了一些,柔和了一些,他一张脸凑近她的脸蛋,耳畔,低低的说“我是你夫君,如何?颂儿竟将我忘记了?莫不成是埋怨夫君许久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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