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日,他站在院落里一站便是一日,那时,天空飘起了些许小雪花,他双手负在身后,任那些晶莹剔透的小雪花飘洒在他的发丝上、头顶黑白狐尾交缠的白玉头冠上,一张倾尽天下俊美无双的脸蛋上,那身艳冠天下独一无二唯我独尊的黑色狐裘上。
他一双好看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面墙,沈天通亦是紧紧的盯着那面墙,一边思付着,为何华爵天仅盯着它不放,他那时皱紧眉头,心道:莫不是墙里面有何玄机不成?
那时,他不仅盯着,且还说着风言风语的让他讶异不解。
他惨白一笑,眼眶里早已蒙了一层雾水,声音低沉磁性略有一丝欲哭的哽咽。
他说“你不知晓,其实那晚上根本没有圆月,‘他’确莞尔一笑,指着乌泱泱的天空说‘二哥,你瞧瞧,今晚月色多美!’其实,‘他’自墙上跌下来的那一霎那,我是多么的于心不忍,心尖一痛,窒息的难受,确还要装作孤高冷血,不敢多看‘他’一眼,其实,没有人知晓,多看‘他’一眼,我便多心软一分,那时,我本想同‘他’划清界限,可我发现,那些都是徒劳,我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沈天通那时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爵天,你该看开些,‘他’终究是男子,你同‘他’万万不可能,如今,‘他’去了,即便是七皇子泉下有知也不想看见你如此伤心欲绝的模样。”
他一张俊脸惨白惨白,脸色相当难看,因着感染了风寒尚未好,所以,禁不住咳嗽了几声,如今,才几日的功夫,他便清瘦了许多,眼窝凹陷下去,下巴乱糟糟的胡茬亦是没空清理,更是不吃不喝,着实让人心痛。
晶莹剔透的雪花下得愈加欢脱些,他白皙英俊的脸上终于沾染了泪水,一滴泪和着对‘他’的思念顺着脸颊悄然滑落,紧接着,又是一滴,他伸手,接住了那晶莹剔透的六瓣雪花,声音低低沉沉的说“我希望,下一秒,澜儿便会翻墙而入,及我微微一笑说‘爵天,你瞧瞧,我这不是好好的。’那时,我应该一把将‘他’揽进怀中,无比欢呼雀跃的来一句‘澜儿,你回来真好。’”
沈天通听着这一席话,喉头变得发哽而艰涩,爵天看色云淡风轻极为自嘲的一番话,说得他心尖一痛,有股欲落泪的冲动,他在想,允乐或许是真的输了,没有半丝挽回的余地。
最终,他低低的叹息一声“爵天,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节哀,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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