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爵云挑了挑灯芯,手里握着一方白色锦帕,他一双阴鸷的眼眸仅瞧着跳跃的烛火,闻着烛火浓烈的蜡味,阴鸷的眼眸里映衬着两盏火苗,耀眼亮堂…呛得咳嗽了一声,他皱眉,用白锦帕掩着口鼻。
声音沉沉的说“仅是回来给七弟送还锦帕而已,确不成想听见里面的打斗声,更想不到…二哥要同自家兄弟手足相残,怎么着…二哥同七弟有仇?”
华爵天顿时松开了手,昌隆得空大口大口的吸气,且一连串猛咳嗽了半晌,继而连滚带爬的跳下床榻,奔向华爵云,岂料,华爵云自袖袍中掏出一把匕首,在华爵天讶异的眸光中,一把架在了昌隆的勃颈上,森然道“我瞧着二哥根本不是真心想杀七弟,若然真心的,便应同我一般,直接用匕首,一把抹了‘他’的脖颈,岂不是干脆利落,而且不拖泥带水,二哥,你可赞同?”
那匕首架在他的勃颈上,越来越深,最后,在昌隆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眸光中,鲜血顺着匕首缓缓的淌下来,亮瞎双眼的匕首同鲜红的血完全没有违和感,似是天生相辅相成,合二为一。
昌隆瞬间吐出一口鲜血,瘦削单薄的身体同秋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秋风轻轻一吹,它们轻而易举的脱离树干,最后,随风摇曳,枯败孤落,最后,不知道飘去哪个方向?
华爵天似乎已然成了条件反射,方才那匕首没入‘他’的皮肤时,他已经稍稍动容,如何说,即便是性格有差异,九成不是澜儿本人,可‘他’那张脸蛋,同澜儿一模一样,既是同澜儿一模一样的,他便不能坐视不理。
现下里,‘他’一口鲜血吐出时,他便再也不能淡定,风一般的下榻,来至‘他’面前,尔后,一把将‘他’揽进怀里。
一边急匆匆的对华爵云说“四弟,若然看到我们兄弟相残,我觉得父皇也不会饶恕,而且,及七弟,你还真下得去手?”
他说这话时,确不曾发觉华爵云眼底的一抹阴鸷森然,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华爵天的唯一软肋便是鸿运。
数月之后,大概半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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