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来时,她时长爬墙,有时,手里握着一个苹果,在他们一众人的呼喊注目下,堂而皇之的大口大口咀嚼,完全没有一丝规矩礼仪可讲,眼见着苹果仅剩了一个果核,她一把扔得老远,有一次,偏巧砸在他脸上,她笑得前仰后伏,尔后,将手上黏黏腻腻的骨肉汁在身上胡乱的抹一通,又猴子一般的蹿下来,直接欢脱的紧走几步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道“连翘,不好意思,我似乎砸中你了,没关系,下次换你来砸我,如何?”
那黏腻腻的抹了连翘一手,他嘴角抽抽,待他家夫人走远之后,上手一闻,倒是苹果的果香,无奈,他左寻右寻终于寻了一处池塘边,脸蛋抽抽的洗了起来,夫人阴晴不定的脾性他不能接受,夫人这时常恶作剧的脾性他更是无法接受。
有时,她会打一个小包袱,尔后,将包袱中放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之后,将包袱背在身上,继续爬墙。
一众的丫鬟侍卫以为夫人要离家出走,便全全都跑出来,一大帮的侍卫守在外面墙边,一众的侍卫守在墙里,仰头,自下而上的盯着她瞧。
她确垫了垫肩上的小包袱,尔后,取下来,放在大腿膝盖上,又铺展开,拿出一个饱满的大红枣,在众人嘴角抽抽下,自身上蹭蹭,一边吃一边及他们笑笑“嘿嘿…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这锦缎绿袍不知蹭了多少颗红枣子,直至吃完最后一颗,她才拍拍肚子,微微一笑道“哎!九牛一毛,九牛一毛。”
众侍卫丫鬟瞧瞧地上的一地枣子核,不可置信的挠挠头,这还叫做‘九牛一毛!’看起来,他家夫人不仅性情精灵古怪,这胃口还不是一般大呢?
那日,正值酷暑,天气虽阴沉沉的,没有光照,可气温极高,闷热的让人汗流浃背,人们在底下仰头望着,仅觉颈椎发酸,整个人晕沉沉的,最后,望着望着时长被汗水迷了双眼,用袖袍拭去额角的汗渍,再抬头时,确见墙头上已然空空如也。
连翘摇头晃脑的说“别望了,咱家夫人早就哪凉快去哪了?”
结果众人又是四处寻找,在一处大树荫底下寻到了她,那时,她将小包袱铺陈开,手上还拿着一块酥饼,嘴上也全然是酥饼渣滓,地上掉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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