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澜紧了紧手上的铜鹤烛台及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蹑手蹑脚的自黑衣人身后慢慢走去,便是来一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黑衣人扬起明晃晃的大刀,刀尖上闪烁着星钻般的亮光,简澜已悄然至他身后,将铜鹤仙台高高的举起,只期待一局爆头。
她咬咬牙,双眸仅仅一闭,朝着前面丫脑袋狠狠的砸过去。
暗夜中,弥漫的空气味道全全是瘆人的血腥,她睁开眼看时,那黑衣男子浑身僵硬,如同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不动不摇的站至那里,右手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只是淡定的扭过头来,一双乌溜溜的眼眸闪闪发亮的看向简澜。
那时,简澜也不确定砸到没砸到,右手的铜鹤仙台已然滚落到地上,她讪讪一笑,轻声道“误会,全全是误会,我不是故意要砸你的,其实…我同你们是一条道上的。”
自然,她尚未瞧清那男子的头顶已经有鲜血源源不断的渗出,他瞧了简澜几秒,尔后,瞬间倒在地上。
她提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抬头看时,便见沈天通已经冲进来,同华爵天一起,不消片刻,便将他们解决干净。
夜幕中,简澜听到一声低低的质问“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何目的?”
紧接着,一声闷哼过后,便是沈天通的声音“爵天,他服药了,看起来是群死士,即便我们问了,也问不出一个字。”
华爵云披着一身白色狐裘,纤细修长的手指捧着一盏清茶,小丫鬟将栗子果硬壳剥去之后,小心翼翼的捏了一颗,送进他嘴里,他张嘴,优雅的含在嘴里,轻轻的咀嚼起来,满嘴的栗子味道,且清香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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