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言语威力之大,大于手力,现下里,她便是信了,果真,言语威力之大,大于一切,方才三言两语,并未动手,她们便自觉无趣尚未离开。
若然她尚未怀娃娃,她们许是可以留下来,期冀着自己能成为他众女人中的一个。
简澜一记狠厉的白眼瞪过去,努力的抽回自己通红通红的手,都说美人如蛇蝎,似老虎,如今,她倒觉得男子似一头胡搅蛮缠的大尾巴狼。
这不是吗?面前的男子穿着贵气奢华,自带一丝迷人心智的桃花香,一张惊世骇俗的容颜实属让人疯狂,他大可以自那些女子中随意抽一个中意的,哪怕是做夫人,做小妾都是可以的,可为毛?为毛一把拽住了她?
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好不好?
沈天通在一旁掂着那把山水泼墨的折扇,鼻尖仍然萦绕着浓重的脂粉香味,再加以一阵扑簌簌袭来的冷冽寒风,禁不住‘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喷嚏。
瞧了许久,似是瞧出些门道来。
奈何,帝上今天极端开怀。
简澜吃了亏,自是得理不饶人。
她伸出那只被他攥得通红的手,指着他如雕塑一般精雕细琢的挺立鼻头,瞪大双眸,皱眉叫嚣道“谁丫是你娘子?谁怀孕了?你讲清楚,好不好?莫要坏了我名声。”
岂料,那倾城绝世的妖孽仅扬唇一笑,道“我仅是利用你一下罢了,利用你将她们遣散,我心仪的女子,也绝不会是你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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