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岂料,县太爷便又是一拍惊堂木,声音带着几分沧桑沙哑“大胆,竟敢…出…出…”
那军师用折扇遮面,在他耳畔道“大人,出言不逊。”
“对,你竟敢出言不逊,真是胆…胆大…胆大…”简澜抬头瞧着他,扯着脖子,一番话说得极为辛苦,她当时纳闷,貌似知县的选举也并不容易,如何,他真是货真价实选举过来的。
军师再次凑到他耳边,说“胆大包天。”
“嗯嗯…真是胆大包天。”
涉及到四个字成语,这丫县令竟然说得如此辛苦,敢问,接下来他当如何审案?
“大人,可以审案了。”军师再一旁提醒。
县太爷频频点头,尔后,轻轻的咳了一声,尽量提高嗓音,确已然中气不足,道“台下…所跪何人?姓甚名谁?”
简澜跪在那里已是分外不悦,如今,他将自己传上来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问这个干吗?因此,撇撇嘴,道“大人,你不知道我名字吗?干吗还问我?”
他双手哆嗦的横眉一竖,瞪大眼眸,顺手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大胆,快快报上你姓名,否则的话…棍棒伺候。”
简澜耸耸肩,棍棒伺候,她还是乖巧一点儿的好,但凡挨板子的事她都应当少出头,于是,匆忙抱拳道“大人,小人名唤玛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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