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说“人家姑娘自己住一间是理所当然,如何?欺负弱质女流是不是?白瞎了一张绝世俊容。”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沈天通一颗脑袋隐藏在折扇后面,正思付着如何作答时,便听他家帝上极具磁性的声音抑扬顿挫传来。
他双手负在身后,当着众人的面亦步亦趋的走向简澜,本就一把极具磁性低沉内敛的好声音,此刻,几乎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他扬唇一笑道“娘子,莫要同我一般见识,莫要同我生气了好不好?我发誓,普天之下,我仅倾慕你一人,我一颗真心天地可鉴。”
那一股子桃花香味扑面到她脸上,简澜几乎瞬间愣怔,被那一张惊鸿夺魄的俊美容颜迷得七荤八素,他一把低沉磁性的声音怎的如此好听?现下里,为何温柔似水一般让人沉沦?
这一身黑色狐裘惊世绝美的男子定是有毒。
沈天通一个趔趄,终于将那把山水泼墨的折扇合拢,挺了挺脊梁,如此温柔深情的帝上,他尚且头一次见到。
瞧瞧!瞧瞧!微微上扬的唇畔若偏巧盛开娇艳的花朵,美丽动人,温柔中散发着阵阵清香甘甜,流淌着一股蜂蜜甜味的气息。
议论声倒也好听些,大多都是劝阻。
“哦!原来是这般,我就说嘛?两人登对的很,原不成早已成亲,夫妻二人闹别扭而已,哎!是我们多想了,多想了……”
仅是迷幻了几秒,她甩甩脑袋,娘的,这妖孽一张惊鸿的祸世容颜简直若一把,若然她自控力再强,亦是迷惑了数秒,这妖孽的迷幻术到底是怎样的高超?
她踉跄的后退一步,只觉他气场过于强大,震慑的她仅想后退,她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油腻腻的手指戳了戳他黑狐裘上飘逸灵动的毛羽,说“哎…说清楚,谁是你家娘子,我们方才认识不下几个时辰,虽然你样貌还是可以的,不过呢!追本姑娘的可是排着长队呢!莫要乱讲,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不熟悉,好不好?既是不认识不熟悉,我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同你置气,为毛我要同你置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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