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爵天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并不转头,只伸手捧着杯子,淡淡的、确又威严十足的说“我认为,床榻应该归我才对,你现在的身份便是我的奴婢,世间之大,你如何听得,奴婢睡床榻,主子睡地下的道理?即便是睡地下,也应该是奴婢。”
简澜一记白眼射过去,那男子英俊潇洒、气质非凡,穿着不俗,一副贵气的道貌岸然的模样,竟然一点儿,不,应该是半点儿,竟然半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她鄙视他,在心底处,狠狠的鄙视他。
简澜仅余出一双大眼睛,不满的叫嚣“女士优先,莫不成,你没有听过?”
华爵天抿了一口清茶,淡淡道“没听过。”
为了霸着床榻,霸着锦被,霸着一身的温暖,简澜即便是口干舌燥,仍然不想挪动分毫,思及华爵天吃着香喷喷甜腻腻的糕点儿,喝着热乎乎的茶水,她并不羡慕,只觉得…寒冬腊月的天气,暖和才是王道。
想着想着,便觉困意袭来。
她又紧了紧身上的棉锦被,将自己裹成了似茧型蚕蛹一般的厚实,几乎是方才睡着。
棉锦被便一把被人夺了去。
因着已经睡熟,她换了一个姿势,迷迷瞪瞪的伸手去寻棉锦被,寻了片刻,确是空空如也,奈何太困,便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