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庆起的颤抖的身子稍稍缓和一些,他坐在太师椅上,任由军师廖宇帮他揉着双肩,微阖了半晌的眼遂又睁开,思及什么的开口,道“那小子不是要人证吗?”
廖宇捏着肩膀的双手瞬间顿住,呆愣愣的点点头。
随即,继续揉肩,笑眯眯的道“爷,你听‘他’胡说八道,现下里,已送去审讯室严刑逼供,相信过不了几个时辰,那小子定是扛不住,到时候,签字画押,还要那些人证物证有甚用?爷,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坐着,等‘他’人头落地,死无对证,到时候找谁要人证去?”
“混账。”孔庆又是一拍桌面,连及八仙桌上的茶及茶壶都‘啪啪’作响,飘着朦胧白雾的杯子溅出几滴滚烫的茶水,他怒声道“不就是个人证,你去大街上随便抓一个来不就成了,这世上什么最多?不就是人吗?”
廖宇嘴角抽抽,大街上随便抓人?没听说过,这世上人是多了一点儿,可随便抓人,没听说过,尤其是县太爷随便当街抓人,更是没听过。
简澜双手被粗布麻绳绑在柱子上,厚厚的猪皮绑在身上,外面套了一件袍子,总觉异常怪异,贝来一张倾城的脸蛋被陈一涂抹的血粼粼的,现下里,鼻尖全全是血腥味。
“你挑一件刑具吧!”陈一扭头,亦步亦趋的去挑刑具。
简澜只觉手腕被粗绳子紧的生疼,她扭头望去,见是大大小小短短恐怖的刑具。
陈一嘴角邪邪一笑,不忘郑重介绍“这是烙铁,在炭火上烧红了烫人,这是夹棍,这是棍刑,这是皮鞭,这是鼠弹筝,这是鞭背,这是断指夹,这是老虎椅,这是……”
他一样一样介绍开去,简澜仅觉头皮发麻,有种森森然的感觉,这古代牢狱酷刑可真让人毛骨悚然,本就是寒冬腊月的天气,现下里,浑身凉飕飕的。
“啊!我觉得吧!不上刑也是可以滴?”
简澜眨么眨么眼,尴尬一笑“我瞧着,你们不如将我放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然就说我变成一股青烟,跑了,或着变成一只小鸟,飞了,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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