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宇轻轻的撩袍,尔后,稳稳的坐在精致玲珑的太师椅上,又将折扇放置一旁,冬日里,太师椅上冰凉冰凉,幸得命丫鬟婆子缝制了大小相当的褐色棉垫,此番坐上去,倒也舒适一些,不过,仍觉拔凉拔凉的。
简澜抬头,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斜睨着那端端傲娇的师爷,丫,啥玩意,人家知府大人尚未开口,他便先开口,敢问,是哪根葱哪根蒜?
简澜昂首挺胸,端端及廖宇挑挑眉梢,斜睨着他,扬着下巴以示挑衅。
最后的结果,简澜被一脚踹跪在地上,师爷满意的点点头,纤细修长的手上握着沾了墨水的狼毫笔,挑衅的望向简澜。
她五次三番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按在地上,跪了下来,最终,懒得同他们较真,让跪着便跪着,不知这老的满布皱纹的老匹夫知县葫芦里到底卖的甚药,她猜测着,十有八九是想治她的罪,尔后,做了名副其实的替罪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活生生的被砍了脑袋。
许是知县孔庆并不是推动她砍头的最终幕后主使,这幕后主使要么有权要么有权。
她又捉摸了片刻,也许权钱都有,幕后的主使背景相当强大。
简澜虽跪在地上,确仍然不是省油的灯,她仍然微微的抬着下颚,毫不惧怕,不卑不亢的挺直脊梁,即便跪在地上,那股子气势确如同傲娇的站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人。
她缓缓的抬手,一双略带傲娇的眼眸睨着他,尔后,中指向下,做了一个‘你弱爆了’的手势。
孔庆重重的一拍惊堂木,道“台下…台下站得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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