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自绿叶连着绿叶的缝隙中探出一张胖嘟嘟的小脸来,周遭全全是青草绿叶的味道,他摸上一片有些湿润的绿叶子,声音软糯糯道“阿妹,你确定不要小鸟,它们可爱的紧,我们可自己养着。”
那时,鸿运便用那双胖嘟嘟的小手抹了一把眼角,孩提时,泪水如同雷阵雨一般,说来就来,刚抹上眼角之后,泪水便暴风骤雨般的席卷了整张脸孔。
她摇头,剧烈摇头“我不要,哥哥坏坏,哥哥坏坏,小鸟多可怜,我们不要将它们拿下来。”
昌隆听不得鸿运的哭声,最终,自觉的从树上下来,拉着她一同去别处耍玩了。
十三岁,阿妹出落得亭亭玉立,出水芙蓉,濯清涟而不染。
隔壁的小胖子,吵吵嚷嚷的要将鸿运娶来做媳妇。
昌隆便将小胖子约到一处庄稼地里,面向苍茫茫的一片,地上全全是黄土,他同那胖小子撕扯了起来,一边撕扯一边道“若然再唤鸿运坐‘媳妇’我便拔光你脑袋顶上的头发。”
最终的结果,那胖子的体力终究敌过了昌隆,昌隆挨了揍,反而自己脑袋瓜子顶端的发丝被他拔的乱糟糟的。
老娘将他锁在了大门外,狠心的整整一日未开门,那时,也同现下里一般正值冬日,寒风吹在脸上,冷冽的若刀割一般生硬刺骨,他那时冻得瑟瑟发抖,咬紧牙关愣是未同老娘说出一个字,双膝盖已然跪得麻木。
还是鸿运在里面,拽着她老娘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娓娓道来,说明其因由,因此,方才将昌隆唤进来。
那次,昌隆因着在外面跪的时间过长,染了风寒,高烧不退,鸿运梨花带雨的撅着小嘴巴,皱着眉头,紧抓着昌隆若开水一般灼热的手腕,双翦翦眼眸中满满的担忧。
兄妹情深,这便也是好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