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其实你大可寻一间客栈,守着烧的通红通红的炭火,尔后,在榻子上睡一觉,完全不必同我前来受罪。”
华爵天扭头,斜睨着他,说得不温不火。
沈天通抬眼,瞧着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冽,瞬间瑟缩了一下,继而微微一笑道“那可不成,我虽贵为你二师兄,如何,你才是帝上,时刻保护帝上的安危便是我的责任,若然帝上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寻思着……”
须臾片刻,那名小厮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已是气喘吁吁,双手叉腰,一张脸通红通红,鼻孔不时喷着白色的雾气。
他气喘吁吁的说“我…我们家主上…请你们进去。”
话音刚落,再上眼一瞧,两道影子便自他面前飞过,那小厮抬眼一瞧,半点踪影都无,他依然叉着腰,愣怔的瞪大双眸,什么情况?他们知晓主子在哪个房间吗?为毛如此心急?莫不成自己便能寻去?
二人寻了一清扫落叶的小丫鬟,问清了关乎华爵云所在的位置,方才七拐八拐的来到华爵云的书房。
沈天通抬了抬手,正欲敲门,确见门瞬间被打开,卫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华爵天礼貌的点点头,继而撩袍,迈过门槛,沈天通潇洒的一把打开水墨折扇,尾随其后。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进了华爵云的书房。
华爵云确端坐在书房的精致楠木椅上,捧着一本《论兵法》看得津津有味,书桌上青瓷茶盏里萦绕着阵阵的白雾团子,似是听见有人进来,他借着书本,仅余出一双带着肃杀的冷冽眼眸直直的射过去。
在瞧清了来人之后,他方才将那本书慢慢的合拢起来,扬唇一笑道“一听是二哥来了,我便命婢女沏了一壶上好的观音,二哥此番前来是作甚?不可能是怀念四弟了,出宫来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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