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庆皱着眉头问道,一双浑浊的双眼突兀的似辨识不清的模样,丝毫没有透亮的感觉,只觉眼珠子上遮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阴雨天般永不见天日。
“玛玛…你可…可知罪?”惊堂木拍得极响。在寂静的朝堂上若爆竹一般,一个不留神,便被绷得一哆嗦。
简澜皱皱着眉头,丫总是用惊堂木拍桌子,也不怕将如此精致好看大气的八仙桌拍塌。
她偏巧胡思乱想,便听师爷廖宇再问了一遍“玛玛,大人问你可知罪?”
抬头时,瞧他邪邪一笑,露出一口贝齿白牙,随即,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恭敬的站至孔庆一旁,手中依然是那把折扇。
简澜正欲开口,他便冷声道“玛玛,你可想好了再说。”
她依然思付了几秒,随即,极端痛快的说“大人,我承认,对于所有的一切我都可承认,不过,有一点儿,我自小到大见不得血,一见血便瞬间昏厥过去,严重的抽搐不止,我不怕旁的,就怕吓到大人,因此,在供词上毛笔写自己的名字,可好?”
廖宇见她如此爽快的答应,且尚未忽略她眸子中一闪而逝的精锐,伸手,不停的摸着自己寥寥数根的小胡子,紧紧皱眉,心下万分不安的感觉在心头徜徉。
他瞬间合拢了手里的那把折扇,眉头依然未松懈分毫。
耳畔便听孔庆略带沙哑苍老的声音“既是如此,你便用狼毫笔在证词上写成自己的名字,这样,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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