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乐侧卧在美人榻上,自前两日自己的行径被华爵天拆穿之后,整日间恍恍惚惚,日渐消瘦。
那时,允乐曾经发现过他的温柔,那种方溺死人不偿命的温柔,让她陷得更深,她恨不能直接将自己的脸皮自脸上扒下来,哪怕是鲜血淋淋,血肉模糊都在所不惜。
尔后,将小七那张容貌倾世的脸皮安到自己脸上,直至永远。
他也曾及她笑眼弯弯,一把将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关切的说一句“你的双手如此冰凉,我便给你暖暖。”
他的大手好暖好暖,让她忆起年少时,一次,她的手负伤了,他便将那只负伤的手拿在他的手上,尔后,缓缓的放在唇畔,吹了吹,关切的问一句“允乐,还痛吗?”
允乐,还痛吗?
仅一句话,她便记在心尖,有一种记忆将是永恒,便如同她这般。
她嫉妒小七,嫉妒华爵国的七皇子,即便是男子的身份,即便是不久前方才逝去,而他心中自始至终都记挂着‘他’。
这份情,可谓情比日月,天地可鉴。
她嫉妒疯了。
双儿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滚烫滚烫的银耳莲子羹进来,见她家公主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免幽幽的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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