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澜登时一怔,被温暖的手也瞬间瑟缩了一下,娘的,不是说逃开他吗?如今,将自己一张面容易容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如何他还会拽她的手,就因为眼睛吗?早知道…
哎…好像不对,那女子有一张同自己一般模样的容颜啊!连及眼睛都如初一辙,为何?
被他一路拖拽着到了一处书房,简澜极端错愕,冰凉的手已经暖和了,就在方才,心下没来由的一阵悸动,那种温暖的触感,从指间手心一直暖到心底处,这种感觉,如此熟悉,熟悉的让她鼻头酸涩。
燃了蜡烛,须臾片刻,华爵天在宣纸上龙飞凤舞了一瞬。
继而,抬眸,一双普天之下最好看的眼眸似星空亮钻,闪烁着灼灼璀璨芳华,及她淡淡一笑,扬了扬手上的狼毫毛笔,笔尖的墨汁滴落一滴,直接滴到白雪般的宣纸上,浸染开一朵水墨之花。
似乎,远远的便闻到一股墨汁的香味。
手轻轻的移至鼻尖,似乎还有未消退的桃花香味。
她指指自己,很是讶异,让她拿毛笔,有没有搞错,废话,打出生起她便没拿过毛笔,不是铅笔便是圆珠笔、碳素笔、水彩笔…毛笔,她拿毛笔干嘛?
“嗯。”他缓缓的点了点头“本君还不知晓你的名字,如此,你便用它写出来,方便我们交流。”
她瞪着毛笔,但也仅限于瞪着,半晌不见动弹分毫。
见她未动弹分毫,他倒也不尴尬,只是姗姗收回了狼毫毛笔,垂首了片刻,思付了几秒,尔后,又重新抬起头来,道“你是新来的,兴许不知这宫中规矩,但凡身体有缺陷的,是不能留在宫中的,你这般女子在第一关便会被无情的淘汰,我不知你如何混进宫的,总之,我敢保你,亦可将你推出去,直接斩首,定个欺君大罪,如今,我们连及交流都不能,我只有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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