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残疾的哑女。
曾经,小七也如同她这般,连及握笔的姿势都像极,那时,李太傅正在授课,宣纸上,她时长画小动物,李太傅气得白胡须一翘一翘,最终,一把戒尺打了她好几下,然而,这丫头笑嘻嘻的来了一句“不疼,不疼…”
当然,最多的是时候,便是李太傅扬着戒尺在后面追,这丫头确窜上窜下的逃跑,如老鼠一般,抱头鼠窜,上演一出猫和老鼠。
结果,不仅毛笔字写的歪歪扭扭,连及拿笔的姿势都不对,握毛笔的姿势,同小七一般,简直如出一辙。
“一一…”他嘴里呐呐道。
见她无辜的点头。
遂又唤“小七——”
她很是坚定的摇摇头,尔后,憨憨一笑。
他捏着宣纸的手紧了紧,又极尽温柔的唤了一声“澜儿——”
这一声“澜儿——”一番柔情似水的温柔,完全出自一男子的呼唤,她周身全全是汗毛竖起的鸡皮疙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