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澜嘴角抽抽,眼角抽抽,娘的,这丫还能脸皮更厚些吗?
最终,她掏掏耳朵说“爷,就我这般的还用‘英雄救美’,摘了假面皮,成了你夫人,我瞧着你是白日做梦吧!竟会占我便宜,我知道,你只是调侃调侃我罢了,对此,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因此,爷,你哪凉快哪歇着去。”
夜深露重,温度愈渐下转。
简澜伸出三根纤细的手指,另只手紧了紧身上的锦裙,嘴角似扬非扬,坏坏一笑“第一道题,双手赞成(打一成语)。”
她又伸出一根手指头“武大郎设宴(打一成语)。”
第三根,说“娄阿鼠问卦(打一成语)。”
第四根,说“鲁达当和尚(打一成语)。”
众人在一旁赏花灯瞧热闹,不仅瞧热闹,且还是证人,证明二人方才定下的赌约。
方才老者给她两个选择,第一,将灯笼上所有的字谜全全才出来,且半字不差,那么…那枚羊脂白玉梅花簪便不用作赔,第二,便是她出题,若然他答出,那便也作赔,他答不出,她便不作赔。
气氛又陷入僵持,一阵微风横扫过来,和着几许枯黄的且纹路清晰的树叶,落叶飘飘洒洒,倒有些别样的荒凉。
那老者一直捋着胡须,眉头越皱越紧,眼见着方才燃起的香仅剩三分之一,更是猜不出,连及额角上手心里都冷汗涔涔,这依然是冰寒地冻的天气,他冒了冷汗,竟然冒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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