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眼见着她依然在巨石下苦苦挣扎,样子实数可怜,确全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冷漠的让人恐惧。
双方交战起来,几乎是两败俱伤,何凌又犯了鲁莽的错误,低估了那家伙的腹黑狡猾心狠手辣,不过青玉聪颖一些,自另一条满布荆棘的小路追去。
见轿子里既没有华爵云,也没有简澜,他摸了摸手上的人皮面具,暂时撤了,这华爵云手下也不是酒囊饭袋,也是有些本事的。
青玉寻简澜一行人寻不到,只在光秃秃满是干枯落叶的丛林里,在一处险坡下,看到被摔得已经严重散架的马车,没有马儿,只有车。
果真的,他们是奔着这个方向去墨冰国的,只不过,澜儿呢?
尽管猜测十有八九是华爵云带她逃跑了,可仍然提着一颗心快速的往下走去,因着走得急,狼狈的滚落下去,他手下的想要拉住他,最终,拽不住。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轿子里应该是空的,可他家主子似是并不死心,一心想着见那位女子。
四周都是腐叶的味道,他家主子确一片一片的掀起木头碎片,一只不知名的鸟儿立在光秃秃的树梢上,一颗小头颅一动一动的,眼睛眨啊眨的看青玉疯狂的用双手不停息的刨着地上干枯的落叶。
那容貌年轻秀气的下属一把拽住他不停歇的胳膊,低吼着“主上,这里没人,没人,那女子依然活着。”
他发丝已经凌乱,眼眶顿觉湿润了,十根指甲缝里全全的泥土,泥土味夹杂着木头树叶味,倒及其接近自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