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是忧心咱们边境于溪,邹将军这几日染了风寒,正在休息,立国已经三番五次的进犯,听闻昨日里于溪已经被立国占领,被调去的首领刘婵就是酒囊饭袋,一个出其不意,竟然引狼入室,痴迷敌军美色,最后。连连败退,因此,儿臣请愿,自愿前去边疆抗敌,咳……”他脸色苍白苍白,嘴唇都已经没了颜色,说了一席话,引了一连串的咳嗽。
过去时,华爵允及这个四子并不是很待见,他名声不好,对待下人也相当狠辣,若论仁君,他远远不及,即便是登上王位,性情也极端残暴。
自那日他舍命救下自己一命之后,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再加以何凌时长在他耳畔吹耳边风,便说四皇子生命垂危,醒来第一句话,担忧的不是自己,而是皇上,他问“父皇可有受伤?”
如今,他要重新认识这个四子,舍身救自己已经是大无畏,况且……身负重伤,重伤未愈,他想的还不是旁的,思虑着国家安危。
他想着前去,皇上定是不赞同,因此九门提督张济东第一个抱拳,推举五皇子华爵落去,大抵说除却二皇子华爵天的英勇善战,所向披靡,拥有战神的称号之外,便是华爵落有勇有谋,如今,六皇子华爵青同织云去囿国省亲,怕是没个把月不能回来。
剩下的,也只有五皇子华爵落。
退朝之后,卫一卫二搀扶着华爵云一路走下通天高的汉白玉台阶,有些吃力,每一步都分外艰辛,华爵落摩挲着猫眼石一般詹亮的朝珠,又理了理金灿灿红通通的衣衫,经过他的时候,及他挑挑眉梢,眼里满满的嘲讽“四哥,你这步棋走得极妙。”
华爵云撇撇嘴,眼眸里确是一闪而逝的精光,他嘴角上扬,依然撇撇嘴“五弟,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下棋,我棋艺倒也不错,可以的话,等我伤势好了,可以陪你下通宵,只是现下…”
华爵落瞥了他一眼,这家伙还在掩饰什么?
他压着声音说“四哥还在装,要装到何时?你那些小把戏骗骗父皇也就罢了,骗我,你觉得可能吗?同情心也只是一时糊涂,相信他会想通的,我只是警告你,即便我此次去了边境,你也不能动父皇一根汗毛,二哥很快会回来的,等他回来之后,定会戳穿你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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