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颤抖,没爱过?如何没有?
怎么没有?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他努力让自己扬起一张笑颜,转头看时,便见她已经站在崖边,抬头,嘴里念叨着“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从未有一刻,他见她如此的落寞,如秋日里姗姗下落的黄叶,入冬的阳光晒不透霜雪。
阳光渡了她一身的金黄色,周遭一切寂静无声。
“不要——”华爵天将手中的匕首一把扔在地上,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从未有过的傻,他不想让她为难的,那天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想逼她动手,岂料,这丫头傻得可以,竟然选择自己跳崖。
她转头,那双好看的眼眸如冰刀子一般刺进他的心窝,她恨恨的说“华爵天,我们之间,从此形同陌路,想杀我是吗?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跳,这回…你肯定满意。”
那双冰刀子一般的眼眸将他胸口刺得更痛,眼见着她轻飘飘的一跃,宛如一只即将飞走的蝴蝶,脚边的小石子往下落,往下滑,他亦是奋不顾身的跳下悬崖。
简澜是被扔上悬崖的,那股力量非常强大,耳畔且有那把熟悉好听且具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可磨灭的情深,隐约传来“澜儿,澜儿——”
许是被磕到了脑袋,尔后,昏昏沉沉,眼前一黑,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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