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六哥每日每夜的喝酒,简澜想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或是几个硬拳头打醒他,结果真是下不去手,只因那时他趴在八仙桌上,手里握着一个端端漂亮的酒葫芦,抬头,泪眼朦胧的问了一句“澜儿,若然我知道失去一个人如此痛苦,我宁愿……从来没遇见过。”
浓浓的酒香钻入简澜鼻孔,她闻了,酸酸涩涩的酸楚,吸了吸鼻子,心尖一颤,重重一击般痛得撕心裂肺,这句话,何尝不是她想说的,若然知道失去一个人如此痛苦,宁愿从来没遇见过。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葫芦,竹叶香夹杂着浓浓的酒香,她一饮而尽,咕咚咕咚的犹如喝水。
关于那悬崖,她经常去,那时,光秃秃的一片,石峰都变得尖锐,如今,生出许多绿油油的杂草,石头都变得平滑柔软了不少。
前几天,崖边还生出几朵小野花,红色的,粉色的,黄色的,很是好看,他走得极快,竟然什么都未留下。
这几日,六哥清醒些,简澜来寻他时,他正站在桃花树下吹笛子。
似乎,一切都又回归到从前。
哪日,他也是这般,站在桃花树下,粉色烟霞煞是好看,朵朵悄然飘落,他一袭白色长袍说不出的俊美出众,飘飘欲仙。
她坐在一块圆圆的石头上,夏日里,石头倒是冰凉些,坐上去很是舒服。
笛声悠扬,说不出的忧伤,似是诉尽衷肠,简澜双手托腮,仔细聆听。
六哥,如今,在皇宫之中,同她相依为命的,也仅有六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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