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瘦骨嶙峋,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男子就是曾经自己称为父皇的男子吗?
曾经,他是那般的孤高霸气,气宇轩昂。
现如今,脸蛋一把皮包骨头,眼眶黑乎乎的,看起来着实吓人。
可那番,华爵云确双手负在身后,咯咯的笑,最后变成肆无忌惮的笑。
简澜冲过去,低吼一声“华爵云,生生父皇跪在你面前,你也不怕折寿?”
而后,作势去扶那昔日威震八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
那厮嗤之以鼻,不屑的撇撇嘴,伸手,端端仔细认真的抚着食指上的翡翠扳指,那一抹湖绿同一汪清泉,冰凉细腻,触手升温。
闪烁着优柔的光泽。
麝香的味道隐隐约约,有种幽深可憎的恐惧感。
他并不抬头,也不看扯着他锦袍,不住询问他丹药的父皇。
只缓缓的说“万事皆有因果,澜儿,这并不怪我,只是他交由自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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