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爵天,你真是疯了吗?你这样会透漏自己的身份?”沈天通握着缰绳,盯了他半晌,终是忍不住开口。
得亏马儿走得不快,所以,沈天通也能追上他。
“谁说我要带他去那了?”
“那你要将‘他’带去哪?啧啧啧…”他冲他摇摇头“华爵天啊!华爵天,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你旁的女子公主,婢女宫娥,甚至允乐你都没有一个瞧上眼的,现在,对一个男子如此上心,我看你啊!就是一枚断袖。”
断袖?虽然隔得远,但是简澜倒是隐约听到了?上帝啊!他真是个断袖,怪不得对她如此好,这‘断袖’二字在现代俗称‘同性恋’,虽然有很多如此的先例,但简澜万万接受不了,她连个情的滋味都没尝过,一上来,就让她遇到一同性恋患者,你说,她能否接受?
现下,既然出了宫,那么,她得想法逃。
于是,在荒郊野外,她逃了两次,两次谎称上茅房,但都被华爵天抓了回来。
当时,他倒没说旁的威胁她的话,只说“这外面不太平,切莫同宫里一般的调皮。”
她逃了第二次,华爵天当然不放心让她一人独坐马车,于是也进了马车,专门看着她。
简澜望着车内坐在自己旁边的妖孽美男,有种皮笑肉不笑的尴尬,甚至觉得自己面部肌肉有几分抽搐。
“澜儿。”他柔声唤她。
“二哥,别唤我澜儿,我叫华爵澜。”她严肃认真的纠正。“再叫澜儿我会恼火的,真的哦?”
那大神倒是没说旁的话,只是那深邃好看的眼眸里仿若有那么一丝的受伤,那惊艳绝伦的俊脸有一丝的落寞,那份受伤和落寞让她觉得及他格格不入,如此一个英俊美男,翩翩浊世佳公子,倒像是因她的直言快语受了伤,所以,她喉头竟有些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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