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了妈?你可别吓我?”简澜拽住了那妇人的胳膊,努力想挤出几滴眼泪,还别说,眼圈真的红了“我是简澜啊!简澜。”她心道:她老娘道行上涨啊!竟然用这种演戏的戏码逼她认错,那么,她也不客气了,她老妈看到她的眼泪总不至于装了吧?
“鸿运,你别吓娘啊!娘已经失去了你弟昌隆,不能再失去你了。”那妇人反抓住她的手,眼圈竟然红了,声音发颤,并且,几秒钟的时间泪珠已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滴到了她手背上,那泪珠滚烫贴着她手背的皮肤,竟然让她感到酸涩。
这时,只听‘哐’的一声,门被推开,进来一群人。
她们二人皆是一振,生生将沁出眼眶的泪水吓了回去。
他们来势汹汹,个个身着夜行衣,瞧起来似乎来者不善。
为首的头目扭转头去,仅潇洒一挥,尔后,后面的蒙面黑衣不约而同的退出去,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白香,我们又见面了。”那为首的人说话完全公鸭嗓,那声音细里细气,阴阳怪调,他的出现,让简澜身边的妇人瑟瑟发抖,虽然瑟瑟发抖,但是,她努力压下恐惧,有些踉跄的站起身,如老鸡护小鸡般将简澜护到身后。
“没想到我带着鸿运躲来躲去,终是又被你找到了。”她背对着简澜,这让简澜更加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演古装戏哪?
那萌面黑衣人摘下面纱,一连串的奸笑“呵呵呵呵…白香,你也许不知道吧?只要我何凌想找到的人,即便找到天涯海角我也是手到擒来。”
简澜透过隐隐的烛火,他的轮廓样貌分外模糊,只估摸着五十来岁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就如同古代皇宫里的太监,声音尖细,一副司空不惯的公鸭嗓子,时而,她清晰的看到他翘起的兰花指,一副阴阳相济,偏于女性的阴柔,这让她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何公公…”那妇人忽然跪倒在那黑衣人面前,拉住她的衣袍一角“请你高抬贵手,放了鸿运吗?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她和昌隆不一样,昌隆是男儿身,可鸿运是女儿身,她要是跟你进了皇宫,被发现了,那就是欺君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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