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澜就是这样,永远不让妈妈省心的简澜。
简澜就是这样的,哪一天不挨棍子,皮就痒痒。
简澜这些年挨的棍子,练就了她脸皮厚的本。
若问简澜是何方神圣,上到老师,下至学生,甚至学生的家长都对简澜的大名略有耳闻。
简澜的问题,已经不单单是简澜老娘一个人的问题,现下已经发展到老师头疼的问题。
若是那个家长向老师问及简澜,老师只有摇头的份,言外之意,这猴孩子似乎是无药可救了。
每每上课时,别的学生认真听课,她不是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就是与邻座的同学嬉笑打骂,亦或是每每被老师单独提出来时,就自言自语,那时候,老师冲她狂吼,发疯一般用棍子指着她的脸,谁知那厮确笑着冲老师吐舌头做鬼脸。
别的同学见老师气得鼻孔喷火,纷纷掩嘴偷笑,甚至于有几个猴孩子跟着起哄。
每每下学时,老师第一个叫住的便是她,再三叮嘱她认真完成作业,甚至于怕她忘记了,还将作业给她写到本子上,挺是负责的一老师,可禁不住简澜那猴孩子不按部就班的做。
她回去之后,就是她老娘的任务了,可即便她老娘盯着她做作业,她还是玩东玩西,将她老娘气得又去取擀面杖。
这就是简澜在现代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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