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下袍角一处粗布料子,作势要给他包扎,见他唇畔更深上扬,满眼默许幺幺之色,便不再犹豫的给他包扎。
他将头靠在她肩膀之时,让她惊慌失措,作势要逃,岂料被他臂膀更紧的揽住腰身,好看的双眸微闭,声音即是沧桑倦意“别逃,让我睡会儿。”
已经记不清几夜没有合眼,如今倦意袭来,仅想在‘他’肩膀处安心的打个盹。
那时,她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何事,在烦恼何事,其实,他无时无刻都在想‘澜儿,你若是女子该有多好?’
再次睁眼的时候,青玉正站在床榻一旁。
简澜起身,模模糊糊的记得,那日在马车上,她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似乎有人抱着她,在她耳边道“若父皇问起来,你便说同我一道出宫办事便可。”
只隐约记住这么一句话,其它的,如今她睡了几日,现下是何时辰,她都尚不知晓。
青玉见‘他’醒来,黑着一张脸说道“离那华爵天远一点儿,凡是及他相关的都招惹不得。”
那日,华爵天及‘他’见面时,他便躲在暗处,即便离的远一些,倘若不瞎眼的全看看出来,那华爵天对‘他’有心思,且万分特别,他亲眼目睹他拉了‘他’的手,一路稳稳的抱着‘他’前行。
且听说,他手持那把金岩冰剑,仅一侍从跟随,便霸气擅闯鬼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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