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带她来了?”他脸上那种咄咄逼人的威严,让人着实发毛。
“那能如何?”那家伙耸耸肩,托着腮,道“师弟可有法让她回去?”见他未说话,他手指敲着桌子“还是师弟亲自跟她说吧!她万里迢迢来到这里,只为见师弟你一面,论起决绝,师弟完全胜我。”
“先且回去歇息吧!”华爵天开始赶人“你们赶了一天的路,怎么着也累了。”
“不赏口梨花酿,至少…赏口茶喝吧?”他摇摇头,一副颇委屈的模样“师弟,你也太冷酷了吧?还未说两句话,你便开始赶人,我真是,”他揉揉眉峰“我这师兄当的,可真是窝囊。”
豪云端着茶水进来,还未站稳,华爵云对他说“去藏酒阁,拿一坛梨花酿来,借此堵住沈将军的嘴。”
“哈哈…还是师弟最懂我。”他爽朗一笑,眼睛瞄了一眼他胸前位置,道“师弟的伤可痊愈了?咱们允乐拿了好多珍贵伤药。”
“好了。”他淡淡开口。
“我只是好奇,这每日换药的重任交给谁了?你一向不喜人近你身的,即便是豪云,也掂量掂量,太医吗?更是不必说了,难不成,你自己全全搞定?”
记得一次大战晨国,他后背处被砍了一刀,尽管伤得不重,但也是一寸见长的伤口,虽不深,但也需坚持换药,可每每他换药时,都屏退一干的丫鬟太监,连他这个师兄都近不得身,更不用说擦洗伤口的太医,他们一干人都守在外面,只得干着急,完全帮不上忙。
倒像是真有何隐疾,亦或是难言之隐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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