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的母夜叉,简澜似曾相识,仿若未穿越时,她老娘总是这番的唤她,那时,她手中挥着擀面杖,唤她时便若河东狮吼,那副狰狞表情,真让她几分抵触。
同时,也自木藤椅上瞬间坐起。
便是那位单国公主。
方才那声的尖锐虽刺耳,可偏巧这番好看的模样及她老娘相差甚远。
那时,她身着盛装,仍旧是一身大红的衣袍,虽刺目确透着一股子爽朗英气,那番华丽丽的头饰亦透着一股子民族味。
见‘他’醒来,她便是一脸的不悦,两只大眼睛乌泱泱的盯着‘他’,仿若三分委屈,四分气愤,四分不舍,水盈盈的大眼几乎挤出水来。
那时,她说“本公主便是要走了,托人来请你送我一程,你都不愿,如此,你好生伤我的心啊?”
言语间,竟是眼圈泛红,一副作势欲哭的模样。
那时,简澜真有些心慌,人家公主便是只让‘他’去送个行,又未说旁的,如此,‘他’便有点太不道义。
于是,忙扬起唇角,满脸歉意道“婉莹公主,真不好意思,方才欲送你的,怪只怪我这腿不争气,方才突然抽搐起来,现下走路还不利索,不信,我站起来走几步,你瞧瞧?”
于是,简澜自藤木椅上站起来,便是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起来,着实瘸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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